可以使人飘飘欲仙

正文:

回到芙洛拉的小楼之后,我在二层起居室里的那面巨幅镜子上,看到了自己的模样。镜子中的我满脸血污,非但不像是人类,反而像是从哪里跑出来的怪物,头发上、脸上、衣服上、到处都沾着血,只有两只眼睛露在外面。而那面宝石镶砌成的镜子巨大无比,占踞了整面墙壁,使我能把自己此刻的模样看的清清楚楚。我把沾满血的假发摘下去,随便用手在脸上抹了一把,手掌上立刻也沾满了粘稠的血液。〈难怪,刚才走回来的时候,一路上都被人用惊恐的目光注视着。这些粘稠猩红的血,都是甘贝尔的血,自她的头上的胸口喷溅到了我身上。不知道其中有没有脑浆?〉我倒坐在床上,心乱如麻,忍着强烈的呕吐欲。在下一秒钟,我冲进了卫生间里,换下所有沾着血的衣服。在卫生间的另一边,是一个十分宽敞的大理石浴缸,我打开喷头,放了水,空气中立刻蔓延起白色的水气,在一霎间,水气就已经蔓延了整个浴室。我尽力把自己全身的血迹都洗干净,之后从浴缸中爬出去,抹掉镜子上的水气,看到了镜中那张僵冷苍白的脸。镜子中那张苍白而又木然的脸,令我想起了自己的幼年时期,还有那段不愉快的童年。那时侯,和现在不一样,那时候我还只是一个没用的小孩子,根本没有独立生存的能力,只能把命运依附在别人身上。我看着镜子中自己冷漠,全无表情的面孔,记忆不知不觉中在脑海里复苏。镜子中的人,则是一脸快要哭出来的表情。孩提时代的经历,我实在不愿意再回想起来。〈为了把它们全部忘掉,我改了姓氏和名字,难道还是没办法忘掉那该死的回忆吗?〉那些事情,除了我自己之外谁都不会知道,以后也绝对不会有人知道。我恨他,即使是他是我的父亲,这种恨意一直以来深深藏在心中,甚至是杀了他,我也绝对不会后悔!要说有一丝悔意的话,就是我实在不想因为杀死那个人渣,而让自己的人生也跟着完蛋。他是一个医生,年轻时长的很英俊,风度翩翩,或许在他年轻的时候,还有很多女人喜欢他。他的谈吐有风度,性格温和,看起来就像一个真正的谦谦君子。可能除了他的家人之外,没有人会看到他的另外一面,其实是个暴躁的精神病,自以为能靠暴力解决一切。偏偏我是他的儿子,我在很小的时候就有怪癖,从睡梦中醒来以后会无原无故的哭起来,有时,我甚至会因为莫名其妙的感觉到抑郁狂燥,而把屋子里所有的东西都通通砸掉。开始我以为是遗传,后来才知道不是。会有这样的错觉,是因为他的性格也及不稳定,前一刻还在笑着说话,下一秒钟立刻就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,开始大发脾气,变的暴躁而狂怒,不管是谁说任何话,都会勾起他更大的怒气,引来他的殴打。很多次,也许我已经记不清楚究竟是多少次了。有这样一个情绪不稳定,比酒鬼更糟的父亲,我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很不错了,最起码我绝对不会和他一样凭借力气大,像疯子一样动手打女人。我闭上双眼,转过身去,不想再看到镜子里自己那张冷漠的面孔。可能是由于小时侯的性格倔强,被打次数最多的人就是我,每次他打我的时候,比我大两岁的姐姐总是咬着嘴唇,缩在墙角里瞪着他,如果妈妈在场,情况会更糟,挨打的人也多了一个。打我就算了,但是打女性算什幺东西,更何况那个女性还是他的妻子,他简直就是彻头彻尾的人渣。不管妈妈说什幺他都不会听,每一次,妈妈都会一边劝他,一边护住我的头部,用身体把我和他分开,本来会落在我身上的拳头,甚至是钢管,就都落在了她身上。但即使是这样,他也不会罢手,直到他打累了为止。为了平息他的怒气,妈妈每次都按着我的头,要我向他道歉,而我根本不明白自己究竟有哪里做错了。他非但没有做过父亲应该做的责任,保护家人,反而在和他最亲近的人身上滥施暴力,仗着他的力气,心情不好就用暴力虐待女性和小孩子,让我无法尊敬他,这种人根本就是渣滓。在那时我就已经下定了决心,我一定要杀了他!!那时侯,我究竟多少岁?应该已经有十岁了,不对,或许要更小一些。曾经有一段时期,这种事情频频发生,每当发生这种事时,他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,面孔胀的通红,模样狰狞。平时,他对我们确实很好,疼爱我们,关心我们的生活,也关心妈妈,是一个疼爱自己儿女的父亲。而我不明白,那两张面孔是如何重迭在一起的,那张英俊而温和的脸,和狰狞到扭曲了的面孔为何会出现在同一个人的脸上。可能连他自己也认为他很疼我们,认为他是一个尽责的好父亲,认为他那种像疯子一样,几乎快把人打死了的打法,仅仅只是一个父亲在教训不听话的孩子,但恐怕也只有他自己会那样认为。从十一二岁的时候开始,他就总是说我的眼神像是瞧不起他一样,厌恶我看别人时轻佻的神态,厌恶我所有的一切,包括我的学业让他觉得失望。他根本就不知道,我从小就有心理上的毛病和严重的洁癖,只要一和那些肮脏又愚蠢的孩子待在一起,就会忍不住想吐,时间一久,恐怕会直接进了精神病院。我没办法忍受和那些不干净的同龄人混在一起,所以高中一个学期里,至少有一多半时间在逃学中度过。像我这样的一个人,根本就不适合待在平庸而嘈杂的人群里,和他们一起接受教育,在我看来,学业唯一的用途,也只能当做炫耀身份的工具。他把自己的愿望强加在我的身上,只要一不如意就滥用暴力,又把他自己的懦弱和无能掩藏在暴力之下。在我十四岁的那年,姐姐离家出走了。之后第二年,我也离开了那个家。我们都是在赚到了足够维持生活的钱之后,才各自离开家的。真是可笑,失去一些,就必然会得到一些,在家庭暴力下长大的孩子,似乎总是比较深沈,有时甚至比成年人更深思熟虑。在我离开家之前,他已经得知我自己退了学,愤怒得像一头狂暴的狮子,认为我和姐姐都对不起他,一起辜负了他的养育之恩,居然自己吞了小半瓶安眠药。他自己就是医生,知道什幺剂量的药能致死,那小半瓶药最多只能使他连续几天昏昏欲睡,更何况他还洒了不少粒在地上,母亲却不知道。他只让我的母亲为他流泪,为他着急,从来也没考虑过母亲的心情有多焦急和伤心。他也患有很重的心脏病,如果我把他的药取走,再故意惹他大怒,令他心脏病发作,他就死定了。我也曾想过那样做,母亲也许还能另嫁,不必再为这种懦弱的男人伤心生气。但是,如果世界上只有一个人是真心为他好,那一定就是我的母亲,母亲是真的爱他所以才能忍受他几十年,我杀了他,母亲一定会很伤心,因为考虑到了这点,我才始终没有下手。为了找到能不留痕迹杀人的方法,我几乎翻遍了他所有的医书,或许比他自己都更熟悉那些书。他的面孔日渐苍老,年轻时的壮志被生活消磨掉,可能在他的眼中,现实已经离梦想越来越远,生活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一场平淡无奇的梦境。所以,他不敢面对现实,就借暴力和酒精来遮掩自的的胆怯和懦弱。因为在我十三岁的时候,他就再也不能上手术台为病人开刀了,外科之中,脑外科的要求最精密,需要强韧的体力和灵活的手腕,就连普通手术也要五六个小时,最长甚至能经历过十多个小时,手术刀的尖端只要稍微有些偏差,就会导致完全不同的结果,所以无论多长时间,都必须保持冷静。他的情绪比以前更不稳定,心脏病日愈恶化,随时都有可能发作,所以只能辞退了外科主任的职位,在放下手术刀之后,那双稳定灵敏的手已经再也没有了作用。他身为一个优秀的脑科医生,是曾经用他的手,把很多人从濒死时救了回来,但他也用那双手,多次毫不留情地毒打我,狰狞的就像是要杀了我一样,丝毫不把我当做亲生子。每当我看到他的脸,除了厌烦和憎恨之外,还会产生另外的一种异样的感觉,这也许是我们之间的血缘在作怪,我想,即使没有母亲的原因,我也始终无法下的了手。我告诉自己,大人有时候比想象中还要脆弱,他们也有承受不了的事情。但我却无法谅解他,只因为他无法找到梦想与现实之间的平衡点,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,而使我们成了间接的受害者。以前在梦里,我时常梦见自己杀了他,在不断用土掩埋着他的尸体。我一直觉得,如果我还是只有十一二岁,一定会什幺也不想就杀了他。张音正好帮到了我的忙,他之前肯定没有想过,他的儿子居然靠被女人养来赚钱,也多亏他相貌方面的遗传出众,我才能靠这点不饿死在街头。我和他不一样,我不会试图用暴力来掩盖自己的懦弱,也不喜欢整天穿著白大褂给毫无关系的人开刀,而且丝毫不把他认为是可耻的事当做羞耻。家里的关系很不稳定,时好时坏,到我走的时候,我已经和他有半年没说过话了,母亲一直都很伤心,希望我们能重归于好,但我明白那不可能,也知道他和我都让她很伤心。虽然当时张音突然出现在我家里,确实令我感到很意外,因为那时我还没有完全做好离开家的准备,但她也让我省了不少的口舌。一切都如我所料,我被赶了出去,他一定不知道我当时有多幺高兴,既然我无法下手杀他,就只能从此不再见他,或许当他真的贫困潦倒的时候,我还会帮他一把,毕竟他还是我的父亲。然而我的心就像破了一个大洞,管家婆精选发财一肖空荡荡的, 香港马会公式规律大全怎幺补也补不回来。年幼时的记忆就像噩梦一样, 最准论坛高手三中三时常会浮现出来, 香港挂牌一肖一码精选12码一想起来当时的事,我就会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,情绪很极端,总是无缘无故的哭起来,为什幺会哭,可能我永远不会明白。他提着一根钢管,面孔狰狞的模样,究竟对我造成了什幺样的影响,我也无法得知,身体上的伤害或许总有好的那一天,但在心里造成的裂痕却始终也无法结疤,明知道自己已经变的很强了,却仍然感到很脆弱,所以我只有不断的使自己变的更坚强。〈为何会忽然想起这些事?难道是因为甘贝尔死时候的模样太可怕?〉我披上一件黑色的睡袍,怔怔的望着镜子,想使自己从回忆中清醒过来。但不管我怎样做,却始终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。恍惚之间,我仿佛又感觉到了自己仍然是那个受别人的欺负,也只能用眼睛瞪对方的小孩子。我从卫生间里走了出去,外面起居室的装饰仍然赏心悦目,淡灰色的针织地毯和轻纱令人感到很舒服。〈如今的我,已经不再像幼年时那样脆弱了。但甘贝尔的模样……看上去确实似曾相识……〉〈以前曾经有过相同的情况……啊!那是小时候的事情。〉怪物,吸血鬼之类的生物即使可怕,比起人来也要好上许多,同类才是最可怕的,真正能让我感到恐惧的大概也只有疯子一样的人,比如甘贝尔。我大大地叹了口气,就像是雕像一样,站着一动也不动。接着,我坐到床沿上,用手按住头部,慢慢地回忆起那时发生的事情。〈那段可怕的回忆,我原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。没想到噩梦一样的光景只是潜伏在脑中,一经刺激就会重新冒出来。〉当时我读国中一年级,那是个异常炎热的夏季,再有一个月学期就会结束。我就读的那所学校,是所小学一直升到高中的私立,我只要通过升学考试,就能直升到高中部,所以我丝毫不认为经常不去学校有问题。中产阶级家庭长大的孩子,似乎也总是特别混蛋,没有见识,而且以欺负别人为乐。可能是因为我在一个学期中,最多只有一个月到学校去,长相又像女孩,性格在其它人看来或许太嚣张,让别的男生看了觉得不爽,所以,我非但被孤立了,还被其它人欺负。如果是公立学校,或许还会好一些,偏偏那是所私立。中有一个家伙似乎是独生子,他可能被他的父母宠的过份了,不知道为何,总喜欢带着一群跟班截住我,然后找我的麻烦。而在那之前的一个月里,我的心脏已经检查出来有毛病,所以心情很低落,非但恨这种遗传自父辈的缺陷,还认为自己随时都会死。再加上被那种我十分瞧不起的家伙欺负,而且被欺负的很惨,这些事几乎把我逼疯了,我下定决心,一定要让他受点教训。当时,父亲从医院带回来一种溶液,那是一种走私药品,是从患有恶性脑肿瘤,想要寻死的重病患者那里搜出来的,当药物无法抑制越来越痛苦的折磨时,很多患者都会想死,这种事情时常发生。他准备在第二天就把这种危险的药品上缴给医院,所以带回了家里来。那种溶液,和大包的一次性的注射针筒搁在了一起,被严密的锁在玻璃箱中。这种事,我已经司空见惯了,我用偷来的钥匙把玻璃箱的锁打开,偷出了一些溶液,随后把那种小碟子上的溶液小心的吸入注射器里。针头往上面压出泡沫,我已经知道它能用来做什幺了。半夜里,在把一切都恢复原状之后,我就找到了那个欺负我的家伙家附近,之前我曾经多次半夜到他家附近观察,知道他有一个习惯,半夜不喜欢关窗。可能是因为他的家也和我家一样,外面都是有铁护栏的庭院,所以他房间的窗户外面并有装护栏。我爬进庭院的铁护栏,从半开着的窗户跳进了他的房间里,他睡的就像一头死猪,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死期就要到了。这种溶液是十倍的浓缩液,必须先稀释十倍,然后才能做成溶液。它的适量是五巴仙,溶液五巴仙的时候,是能刺激大脑中枢神经而令人产生幻觉的化学合成剂,可以使人飘飘欲仙,神经亢奋,仿佛已经美梦成真。但如果份量加重十倍,就足以令人发狂致死。我还是头一次感谢父亲随口说出来的那几句话,可能是他想让我也成为一名医生,所以从不吝啬告诉我类似的知识。那个家伙睡觉的时候习惯翻身,使我在旁边吓了一跳,手掌心里全是冷汗。我小心的等待着,在确定他不会醒来之后,卷起他的睡衣袖子,在他的手臂上刺了一针。之后,我爬出了窗户,躲在窗外等待着看他的反应。屋子里静默了一阵,他开始呻吟,身体剧烈的颤抖着,脸上出现血一般的红潮,突然睁开了眼睛。霎那间,他从床上坐了起来,发出了凄厉的尖叫声,那声音一直在房间内回响,简直不是人的声音。紧接着,他从床上跳了下去,我全身凉飕飕的,连头皮都在发麻。他突然向前面冲过去,头和身体的正面撞在墙壁上,我像是看到了噩梦里的景象。他只摇晃了一下,又开始尖叫,公式专区然后往别的地方撞上去,莽撞的在房间中继续走动。门外传出惊叫声,他的父母醒了,从外面冲进房间中。他的父亲,一个强壮的男人,一边大叫一边抓住他的手,似乎想制止他,却像人偶一样被他撞的飞起来,身体落下,重重磕在床角上,头上往下流血,一动也不动。他的母亲吓坏了,捂着嘴巴,呆站在旁边。我从窗户外看到这一切,两只手攥紧,几乎愕住了,他在墙上撞了六七次,额头崩裂,鲜血流了满面,面孔凄厉。就像恐怖电影里的场面一样,他接着朝前面走去,那面墙壁前是巨大的鱼缸,许多鱼在里面游动。他就那样直挺挺的撞了上去,先是玻璃破裂的声音响起,水哗啦哗啦的流到地上,鱼缸的裂痕才逐渐显出来,玻璃蛛网一样裂开,他的身体插在鱼缸里,锐利的玻璃片切断了他的喉咙,他发出呻吟,然后,似乎是死了,一动也不动。房间的墙壁上全是血,地面上也全是血,水和血混合在一起,鱼在血水里跳来跳去,发出‘趴踏‘的声音,从房间外透进来的光,使这一切都若隐若现。他的母亲呆站着,过了一会儿,陡然大哭起来,发出悲痛欲绝的尖叫声。我全身都麻木了,但我知道再不走,自己就会被发现。之后,我是怎样爬出外面的铁栏杆,把针筒扔进路边的××筒,这些记忆都很模糊,我只记得回到家中后,就马上跑进了卫生间里,放了热水,把全身都洗了一遍,但是无论怎幺洗,身上都仿佛带着一股血的腥味。一直到现在,当时的每一个场面我都记得清清楚楚。我初始只是想让他精神错乱,变成一个疯子,并没有想到要杀他,然而,既然他真的死了,那也没有办法,反正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是我给他注射了药。但在最初准备做这件事的时候,我确实没有考虑过后果。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后悔过,但那些场景,却时常在我的噩梦里出现,他的脸和许多充满痛苦和绝望的人脸一起出现,从黑暗后面慢慢的浮出来。然而,我的梦是大杂烩,什幺恐怖的东西都曾经在梦里出现过,所以我并不是很在乎。如果那是他的鬼魂,那他选择的报仇方式就选错了。他那时的情况,和甘贝尔的情况很相似,一样的面目狰狞,都力大无穷,像是把身体里潜藏的力量全部都榨了出来。〈这是为什幺?〉我捂着发疼的头,在床上坐直了身体,把那些记忆都从脑中赶了出去。但他死之前的模样,仿佛又让我想起了一些事,一些很关键的事情。〈这两件事情很相似,使人有种感觉,曾经发生过的事又重复了一遍!两次,两个人都是力大无穷,像发了狂一样,我用那柄象牙穿透甘贝尔的心脏之后,她居然还能拿着冰锥朝我走过来。〉〈对了,这样的相似,难道甘贝尔也吃了迷药!〉我骤然从床上跳起来,先拿起床旁边柜子上放置的电话,给土王手下的那个胖子打了一个电话,告诉他杀死芙洛拉的人是甘贝尔,接着,没听他在啰嗦的说些什幺,立刻就放下电话。我深吸了一口气,准备再去米尔亚娜那里看一下。我换好另外一套衣服,再把房间中的一切物品都恢复成我住进来之前的原貌,又将那个并不大的行李箱塞到了床底下去。随后,我从二楼走下去,目光随意扫视着大厅内的环境,这里和我来之前并没有多少不同。当我打开房门,准备出去的时候,突然看到有四个人,此刻站在两坛白山千鸟的旁边,似乎正打算敲门。其中的一个人,竟然是这所学院的院长马里埃,我一开门,他们的视线立刻齐刷刷的朝这边看过来。我靠在门旁边,微微偏着头,问道:“找我有事?“那四个人似乎都呆住了,我觉得可笑,咳嗽了一声,他们才回过神来。其中一个人先走上前来,他是个三十几岁的中年人,看他的装扮,似乎是瑞士警方的人。我又瞥了马里埃一眼,难怪他会满脸不悦。我没等他先开口,冷凝地道:“是我用象牙刺穿了甘贝尔的心脏,但那纯粹是正当防卫,你们没权力问我任何的问题,剩下的我什幺也不知道,现在我要去办一些事,别防碍我的时间,马上让开。“我把态度稍微调温和了一些,对马里埃道:“这里太危险了,我会马上递交退学申请。“包括马里埃在内,那四个人又同时愕住了。我重重带上了房门,心里感到可笑,从他们身旁绕了过去。如果是其它人,至少不是这个学院里家世显赫的学生,当着他们的面对他们说出这种话,一定会引起所有人的强烈反感和不满,即使真的不想说什幺,在威吓和警告面前也不得不低头。但偏偏特权就是有这点好处,只要后面的人不垮,就能肆无忌惮的行事。不过,现在距离甘贝尔死的时间最多只有一个小时,以前从没听说过瑞士警方的办事效率能高到这种程度。我眯着眼睛,望了一眼前面的路,或许是因为想起以前的事,使心情突然变的很糟。“该隐!“米尔亚娜的声音从后面响起,我一侧头就看到了她。她穿著一身简单的迷彩服,身材高挑,白金色的头发,在阳光下散发着冷冽的光,最令人心惊的是在她手里拿着一柄军用手枪,此刻,枪口正对准站在白山千鸟旁边的那些人。突然,米尔亚娜站到了我前面。她冷笑了两声,道:“真够麻烦,烦完我又跑到这里来了,除了马里埃院长之外,你们都立刻离开这里,不然的话,我就开枪了。““待在这幺不安全的地方,不随身携带防身武器,恐怕我们早就被甘贝尔那个疯女人杀了,滚。“其中一个男人冒出来,急忙道:“你等一下……“米尔亚娜的枪管立刻对准了他,在我们谁都没料到的情况下,砰一声枪响,她居然真的扣下了扳机。霎那间,子弹从那个男人头顶飞过,直接轰进白色小楼的墙壁里,她手里那柄军用手枪的威力之强,之前我们谁都没有想到。那个男人的头发被烧焦了一半,怔怔的站在那里。子弹只要偏几毫米,就会射穿他的头部,米尔亚娜的枪法之准,也令人张目结舌。米尔亚娜大声道:“还不快滚!“那个男人满脸胀红,愤怒地叫道:“我要告你!“米尔亚娜突然露出冷酷的笑容,朝前面走去,边走边道:“再说一句话,就射爆你的头。“‘咔‘一下,枪发出了子弹上膛的声音,除了院长马里埃之外,其它的三个都立刻怒气冲冲的往外面走,我隐约听见其中一个人骂了一声:“这里的人全都是疯子!“马里埃呆了呆,似乎想说什幺,但又闭了口。米尔亚娜把那支枪收了起来,径直朝我走过来,道:“这些家伙真烦人。“我怔了怔,点了点头,她又道:“在日内瓦湖畔的南面,出了学院的范围再往南端走几公里,就有一座葡萄园,出产麝香葡萄,是我名下的产业。这几天连续发生了这样多不幸的事,既然你明天就要走了,今天去哪里放松一下吧,如何?“我正准备答应,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些事情,于是就摇了摇头。我沉默了一会儿,道:“米尔亚娜,如果你有空闲的话,可否再陪我一会儿?“我知道,她一定误会我是因为杀了甘贝尔,才会情绪失常,而我正是希望她这样想,才会说出以上的话。果然,米尔亚娜点点头,道:“好的。“我朝那些白山千鸟瞥了一眼,不由自主地道:“这些白山千鸟,恐怕再也没有人会照顾了。“说罢,我拿出钥匙,重新打开正门,请米尔亚娜进去。我捡起针织地毯上的几个坐垫,重新放好,又点燃了矮几上那座造型古雅的香炉,待一丝丝飘渺的香气从香炉里徐徐升起的时候,客厅里都充满了浪漫的情调,人在这种环境中最容易放松心情。我靠着一个坐垫坐下,米尔亚娜坐在我的对面。没有过多长时间,空气中就充满了沁人心肺的芬芳,衬着缕缕的幽香,客厅就像幻境一样。我过了很久才道:“米尔亚娜,你有没有觉得,甘贝尔死时候的模样看起来很怪异,而且她还力大无穷。“米尔亚娜想了一会儿,道:“就像是她自己注射了什幺东西一样。“我沉思一下,道:“那时我几乎被她吓呆了,她拿着那柄冰锥的模样,看起来简直就像……““简直就像一个魔鬼。“米尔亚娜顺口接下了话,理解地笑了笑,又道:“我也几乎被她吓呆了,当我拿着枪自楼上往下看的时候,还以为你已经被她给杀死了,真的没想到你还活着,后来就看到有一截发白的东西,在突然间穿透了她的背部,到那时,我才意识到你可能还没有死,于是急忙开了一枪。““幸好你也平安无事,否则……“说完后,她又补了一句。我怔了怔,我已经不止一次在她的脸上看到这种表情,这种表情很奇怪,仿佛在燃烧着一样的瞳孔,从湛蓝的瞳孔里面透出一种狂热和诡异,这究竟是为什幺?虽然明知道米尔亚娜是个怪人,但她看上去那幺美,任何人看了都会免不了心动。之前,在那幢居所的三层阳台上,米尔亚娜抬高了头,边流泪边抽着烟。当时,我真的忍不住想把她拥在怀里,她是真正的美女,在伤心的时候,心情会不自觉的透过脸部流露出来,使人能感受到她那时的心情,或者是喜悦,或者是悲伤,每一个动作或是神态,都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感染力,令旁边的人不由自主的被她的情绪所感染。只可惜我也扮成了女人,所以那时只能默默的在旁边看着她。〈和米尔亚娜待在一起的时间一久,难免会被她吸引,真是不妙。〉我掠了掠耳边的头发,这顶假发戴久了实在太热。在我没注意的时候,米尔亚娜突然凑近过来,一手撑住矮几,柔软湿润的双唇吻在我的唇上。那一霎那,我脑中‘轰‘的一声,仿佛雷击一样,被她吻的意乱情迷,好长一段时间中,几乎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。再加上,实际上我也很迷恋她,这里的气氛又太过浪漫,所以并没有很排斥。当我意识到事情很不对劲的时候,已经来不及抽身了。恍惚之中,我记得自己狼狈的推开了米尔亚娜。她被我推的向后退了几步,续而站直了身体,面无表情的注视着我。我狼狈地道:“米尔亚娜……你……“米尔亚娜向前走了两步,面无表情地道:“你没有想到吧。“我怔了怔,蓦地想清楚了所有一切,道:“对不起。“米尔亚娜也呆了一下,突然若无其事地笑了笑,问道:“为什幺要道歉。“我尴尬地僵住了,半晌才道:“……我也不明白。“即使以前我见过数不清的美女,却也从没有看到过像米尔亚娜这样迷人又有魅力的女性,我一向认为自己的自制力很不错,但是,她的吻技也太高超了,才会令我情不自禁。在这之前,我从来没考虑过其它方面的事情。〈难怪米尔亚娜之前会对我百般关照,原来她是同性恋……〉〈但更令人害怕的事还在后面,如果被她发现我是个假女人,不知道她会不会用枪在我的头顶开一个血洞。〉我马上下了决定,转过身去,用软弱的语气道:“米尔亚娜,我现在心里很乱,你……能否先出去。“〈希望她满意了就赶快走,否则真的要撑不下去了!〉在我身后,传来米尔亚娜冷静地声音:“该隐,你不知道,有的时候,迷恋上一个人的感觉,比打猎更令人心醉,我相信你也明白,你的身体并没有抗拒我,你也一定不会拒绝我的。“接着,我就听见她打开门的声音,然后是关门的声音。我这才松了一口气,急忙捂着嘴,冲上二楼的洗手间,扶着洗手池的边缘,忍不住的呕吐个不停。我并不讨厌她,也根本不排斥同性恋者,因为我自己的性别意识就很模糊。但是被一位美女当成女性来吻,那种感觉,事后想起来,真是说不出的怪异。然而,越想就越觉得奇怪,越感到奇怪就越觉到胃酸,之后就忍不住吐了起来。我摘下假发,扔到一边去,又从洗手池旁边揪下毛巾,水渗湿了我的头发,从脸上不断滴落在洗手池的边缘上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我用毛巾抹干了脸上的水,这时,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同时想起了一件事。〈米尔亚娜深夜去海因的居所,难道她们两个会是情人?〉(之前,她曾说过她上个假期刚从南美洲打猎回来……对了,记得以前曾经在哪儿听说过,在南美洲有一种南美仙人掌,由这种仙人掌分离得到的仙人掌毒碱,可以改变人的思考和心境,服食之后,产生的致幻效果至少是lsd的5000倍以上,物极必反,如果服食过量,肯定会产生截然相反的作用。这类从植物中提炼的物质,都是在大自然魔力下诞生的产物,即使是解刨尸体,也未必能查出来,毕竟不管医学如何先进,地球上的一些植物仍然是难以解释的迷,lsd来自于一种麦角菌,致幻效果也很强烈,但和南美仙人掌分离的出的毒碱比起来……以甘贝尔的工作和她的身份,根本没有机会获得这些危险的药物。仙人掌毒碱,一般只有当地的印地安人才会拥有。但甘贝尔发疯时的状况,明明就是服食毒碱过量的反应,由于吸食过量导致精神方面产生错乱,人也跟着变的力大无穷。然而,如果是米尔亚娜的话,会拥有类似的毒碱就毫不希奇了,很可能是她给甘贝尔服食了仙人掌毒碱,可能是慢慢令甘贝尔上瘾,也有可能是偷放到她喝的水里,如果是前一种猜测,但那时海因还未死,她为何要给甘贝尔下药。)虽然一切都只是推测,但这些未免也太巧合了。我出了一身的冷汗,真是那样的话,米尔亚娜是故意利用仙人掌毒碱令甘贝尔发疯,再制造杀甘贝尔的机会?米尔亚娜为何非要杀甘贝尔,难道只是为了替海因报仇?杀人者都是为了某种原因才杀人,芙洛拉和海因的死状一模一样,甘贝尔又为什幺原因非杀了她们两个不可?这些我全部都不知道,她们之间的关系还真的很复杂……〈也许应该去试探一下米尔亚娜的反应,但谁知道我还能不能活着回来。〉我捂着发疼的头,这些事使我的脑袋都快炸了。这时,我突然想起另一件事,上回召唤镜子巫婆-血腥玛丽时,被那两下尖叫声所打扰,没能来得及召唤,也许今晚应该再尝试一次。

  预期低至-2200万的非农要来了!市场这次会有何反应?

  原标题:美国数州公布计划将解除部分限制 卫生部门警告

,,曾道人推荐一字定单双
posted @ 20-06-04 06:02  作者:admin  阅读量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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